公祐兄的打算。毕竟,公祐兄与主公算是除了我之外,我等五人之中与主公最亲切的了。他二人有些惜名,怕毛遂自荐被主公推拒,若主公主动一些,兴许能成。尤其是子尼,与荀公子相谈甚欢,接连几日都上门拜访,说不定已经被荀公子说服了。”
说道这里,文丑倒也朝刘正劝慰道:“不过,文某以为,主公还是不必太过介怀。毕竟幽州可投靠之人也并非只有主公一人而已,几位师兄到底怎么想,还请主公能尊重他们的想法。”
“那是自然。都是贤良之才,能为大汉做事就好。得之我幸,失之我命,随缘吧……那,你在这里照顾他们吧,我与益德先过去看看。今夜城禁,我等必然留在此处了。明日再来登门拜访,与公祐兄他们一叙。”
“好,我送主公与益德兄出去……”
听得声音远去,原本被涂了药后有些犯困的孙乾突然睁开眼睛,目光清明,郗虑迷离的目光也清明过来,望着孙乾,捂着磕破了的脸痛嘶不已,随后公孙方也睁开眼睛,坐起来掰过两人的脸,憋不住地笑起来,又伸了个懒腰翻了个身子睡过去:“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呐……某家便多谢二位师兄弟了,确是忠良之人,幽州局势无忧,某高枕无忧矣。”
“哼。孙公祐,便以此次乌桓结果,你我一决胜负吧!”郗虑朝孙乾瞪眼道。
孙乾摸了摸火辣辣的鼻头,翻了个白眼,“中了荀女荀的离间计尚不知悔改!你看看你,寡廉鲜耻,逞凶斗勇。”
“反正他刘德然没有谋害刘幽州之心,我乐意!你管得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