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回味过来,自己这些年再没有这么放肆的大喊过,却是忘了自己的嗓门其实洪亮得有些吓人。
远处突然响起马匹虚弱的嘶鸣声,张飞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刚刚的大喊与嘶鸣声中,对面似乎也有马匹嘶鸣,人声惊呼。
他抬头看了一眼,五十步开外,一只跌落在地逐渐熄灭的火把旁,有马匹摔进了水坑里跌倒不起,下面有个人企图爬起来,那脸却被压在马屁股下,双手扑腾了一会儿,终究是一动不动,随后那火把便熄灭了。
与此同时,火光在七八十步开外骤然一滞,马匹停滞不前,停在那里的马蹄声也显得有些紊乱。
这……算是把人喊死了?
张飞脸色古怪了起来,心情却也愉悦不少,随后望着零零星星的火把围拢到那些骑手身后,模模糊糊中,人数却似乎只有百来人。
挺少嘛,还以为有五百呢……
八个对五万都有过了,一个人对一百……
他想着便轻松下来,随后又想到那人被自己一喊竟然死了,越想越觉得有趣,忍不住抬起蛇矛指向对面,大笑道:“尔等贼人,竟丢脸到被爷爷大喝而死!不堪一击!还不下马受降!”
“渠帅……”
王庭捏紧了长矛,拍马到黄邵身边,神色着实复杂难言。
“高宽这个蠢货,以往就叫他别骑这么快……丢人现眼!”
黄邵咬牙切齿,望着爬出坑的马朝着这边一瘸一拐地过来,远处黑暗中却也不知道有多少人。
他望望身后,那些手下此时脸色大多有些不安胆怯,心中却也明白这些人大体上都过上了安宁日子,乍然起
第二三六章 战城南(四)(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