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声一落,人群冲了上来,黑暗中不知道有多少人过来,刘正双手横枪,雨水湿润的双手握着,划拉了一下湿润的枪杆,却也不动,待得有人冲上来后,他才提枪横扫,将试图突破的人拦下来。
武器交错中,身边的脚步其实不多,他心中暗骂一声,对于刚刚的激将法没有成功多少有些失望,却也只能背着厚重的铁铠与人斗在一起。
铁质两当铠是他第一次穿,说是轻铠,也只有前后两片,但乍然之间一直背着大概后世三四十斤的重量,再加上衣裤的湿润,也让他一时承受不了,便是连行动都有些不方便,好在只要将人堵在通道外,他本身的武艺与体力还足以应付。
接下来,便只要见招拆招就好。
就是不知道对面的头领会怎么做,以及……上午给张轲传消息的人会怎么做。
说起来,张轲此前的确按照刘正的安排,在城内外布下了眼线,但事实上在当初调查完户籍、收集技艺之后,很多人已经散了,剩下的人手也不过是照例了解城中的动态变化,并没有多少人,真要说全天能将全城百姓都给看得死死的,这已经属于全城百姓都是自己人的范畴了,完全不可能。
所以关乎这次事情的发生,张轲那边根本不知情,要不是上午的时候张轲在家中突然收到一封竹简,还真不知道夜晚会有人偷袭。
事情真假,此前张轲也与他讨论过。
原本是没有线索的,但城北那片混乱区突然死了人,那户人家的身份还是远近出了名的卦师、包打听,死的却是他的姘头,一些蛛丝马迹便也让刘正起了疑心。
此外,竹简中提到上千人,中午的
第二三四章 战城南(二)(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