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部队已经自出寨前的一万人,膨胀到了八万人。
那一天,他鲜衣怒马,长袍铠甲着身,在半个小时后终于引来了人生中第一场战斗,听着那县尉的唾骂,他很紧张,但也气得不行,他原本以为会是一场恶战,但坐下弱小的白马竟然撑住了,而他也撑住了,更是三招之内,将那县尉挑下马来。
看着县尉死在马下,他愣愣无言,但身后震天的吼声在为他欢呼助威,他便也激动起来,“尔等莫不是与那十常侍同流合污!还不开城门,放我等同僚前去雒阳为自己请命!”
话语不久,城门竟然真的开了,县令出来投降,随后无数人涌出来,说着好话,或是吹捧一番,当然也有人唾骂“乱臣贼子”,但被人围起来了,后来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他虽然心中有些胆怯害怕,但也承受住了恭维与嘲讽,只是后来便也不用出马了,天天在小白马与蔡先生、师父之间来回,不仅仅是因为部队越来越壮大,有些首领在磨炼自家亲人,也是因为他发现那些恭维和谩骂没有意思,他请示过蔡先生后也不用去了。
之后一路朝着西南方向前行,遇河渡河,遇山翻山,有人死在路上,也有人死在叛乱中,或是死在镇压中,各种各样的事情都发生过,也听说过,但因为化整为零,各自前行,倒也没有听到如同去年宛城之战那么凄凉悲惨。
期间披星戴月、长途跋涉,到底还是延期了,等到二月十三,他们才抵达雒阳,而此时,雒阳东郊,无数人围在那里,一场充斥着暴戾与决绝的对决,正在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