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轻人,此时满头是血,神色还有些恍惚,另一名则是一名裨将,刘正知道对方是阉党的人,与卢植军中那名王将军似乎也有些关系。
此时那名裨将瞪了眼张曼成,朝刘正威胁道:“刘德然,你命不久矣,竟然还勾结蛾贼闯入营地!如今坐实了这等名头,你可知只要本将上报朝廷,你便会人头落地!还不放了……”
“掌嘴!”
张曼成大马金刀地坐到一张案几上,剥着也不知道哪里找来的橘子,一名手下当即朝那裨将打了几巴掌,那裨将气急败坏道:“狗贼!你敢打我?!”
张曼成睨了眼他,将一瓣橘子扔进嘴里,“卸他一只手!”
一名手下刚要动手,那裨将当即慌张道:“你们不能这样!”
他望向刘正:“刘德……刘公子!你可想好了!你若放了本将……不!末将!放了末将!末将定然在几位中常侍处替你求情!公子本就劳苦功高,却被那朱儁狗贼如此陷害!我等早有不忿!如今就只有几位中常侍可以救公子了!公子大可放心,末将与几位中常侍颇有关系,公子若饶了末将,末将一定能让你不死!”
“你说真的?”
刘正神色期盼,那裨将大喜过望,连连点头:“那是自然!刘公子……”
“呵,你未免想太多了,真以为刘公子如你一般蠢吗?”
那年轻人突然出声,精神像是恢复了一些,冲着那裨将嗤笑道,“方才还来杀刘公子,如今便想着刘公子能饶你?还不如想想怎么好好说话,好让孙某饶你家人性命!”
众人一愣,刘正忍不住望了眼对方。
这话说出口,明
第一八三章 警告(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