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眼屋外的所有人,沉声道:“其实荀某也是在帮我们这里所有人……如今村内人士,与刘公子或多或少都有关系。此前刘公子与张曼成私谈不招人心,荀某就只能把刘公子足以安抚人心的方方面面放在大家面前。人和有了,想要度过这次难关就好办多了。毕竟天时地利就在宛城。”
噼!
火盆里的木柴爆响,荀攸拿手梳着长发,神色有些冷厉道:“刘公子夺情起复,想必诸位也知道。那我等就陪他去一趟宛城。此前刘公子在幽州,以八人破五万蛾贼,如今我等二十余人,还有宛城那边也有讨贼军队,还怕破不了宛城?宛城一破,功过相抵,想要保命还难吗?”
他顿了顿,凝望刘正,“至于荀某……”
荀表又插话道:“刘公子,《孔雀东南飞》的诗词没让我荀家过目确认之前,你往后就听公达的吧,不要再一意孤行做……叛经离道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