忑地邀请道:“子并,可愿随为兄品一品刘公子的笔墨?”
张超神色冷峻,却也知道此时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对于师宜官,他自然不想理会,扭头望向荀攸,“张某此番前来,正是因为陈公子与涅阳令托人说了那刘德然的事情。既然他人不在,劳烦荀公子将他的墨宝拿出来,与涅阳令临摹的笔记核对一番。”
他指了指那名管家,管家当即将两份临摹的反书拿了出来。
师宜官脸色微不可查地一沉,没想到好的不灵,今天坏的倒是都灵了。
要说天下善于书法的人有很多,但也不是到处都能遇到,临摹的笔墨自然也有临摹之人的笔记,不可能一字不差,但他所写的反书,很多笔记对于真正的书法高手来说都是有迹可循,更别提张超对他的书法有过研究,即便是中间还隔了一个临摹之人,或许真能找出蛛丝马迹。
他想到这里,右手摆弄着腰带朝着身后摸索,随后特意伸进领子,幅度夸张地摸了下后背的汗渍,这个动作除了缓解压力,当然是在提醒孙夏,虽然不期望孙夏明白什么,但只要孙夏回过神,等等随机应变逃脱这里的可能性就大很多了。
荀攸看了眼荀祈,荀祈会意进门,与荀表草草说了一句,便出来将竹简拿给荀攸。
荀攸暗自朝有些紧张的张飞黄忠几人使了眼色,摊开竹简送到张初面前,还提醒道:“这些竹简虽说做过处理,但毕竟出自刘公子之手,刘公子身负伤寒,阁下便这么看吧。失礼之处还请海涵。”
“无妨。有劳荀公子。”
张超拿过管家递过来的竹简,细细打量着《木兰辞》,望着竹简上的书法、诗文,
第一五八章 千里送人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