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待,于公于私,在下都能干理解。”
他顿了顿,“可在下还是那句话。那又如何?”
卢节眉头紧皱,荀攸笑道:“旁观者清。大公子啊,刘公子说到底,不过是想要救人,想要改变世人的观点。叛经离道……这天下如今除了儒学,哪个不是叛经离道了?蛾贼四起,党锢之争,这些便不是叛经离道的事情了?”
“阁下慎言。”
“违背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之礼了吗?”
荀攸目光微眯,摇头笑道:“如今是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礼法还有吗?往近了说,我等需要抵御米贼盗匪,当同心协力,往远了说,我等要平定乱世,建太平盛世。卢大公子啊,大汉式微,这格局如何,如今门客家兵无数,你若非看不出来?正是宗族发展壮大,能人接替辈出的时候……在下以为,刘公子有此才情勇武,必然有人投靠。他走的毕竟算得上一条救世之道,此时或许在你我看来走不通,未来并不见得没有可能。何况,这不是有仲景兄认同了嘛。我等为什么不能认同?维稳才是最要紧的。”
他笑了笑,“便如兵法用正用奇,奇技淫巧看似不登大雅之堂,农工之流却定然要用到这些。民生要发展,如今正谋不可行,奇谋不见得没有出路……那水玉,若不是见微知著,又怎可能有人想到用起来?有人认同,便说明此道可以走下去……攸还是那句话,如今最重要的,是挑选一个人辅佐,将大汉平定下来,其他一己之私,都是通通可以放下的。”
卢节会意过来,“阁下是认为,应当放任德然走这条路,可前路坎……你说。”
荀攸扭头,卢节急忙伸手,倒是
第一四六章 荀攸的想法(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