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些未来……也切莫害了他才是。”
“兄长……”
“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总想着自己,却不知为兄也只想活成自己。如今你这番话,为兄四十余年等若白活了……有时候看到听到,不如不看……往后好自为之。”
甘始摆摆手,拂袖没入黑夜之中,留下刘正怔怔地坐在床上,望着脸盆中的水汽,心跳怦然的同时有些不是滋味。
还是太过冒进了……
“德然,我并非说你错了。只是,再慢一点,慢慢让人知道你是个怪人,何况张角死了,蛾贼也不是没了,你在乎这些寻常人眼中的旁门左道,不若好好定国安邦……这番观点我不当你胡言乱语……有一些,与我琢磨的几个丹药、房……那样东西相互印证,也能理解的。只是……你太急躁了。性子要改。今天我说你几句,你便生闷气,这城府有些低了。为人处世,当润物无声,和光同尘,往后你为官也是如此。”
“年少轻狂是好事……但异于常人,那是疯子……疯子是不会有人理解的,还会被杀头。好自为之……记得为兄的话,你不是寻常人,干出不寻常的事情来情有可原,但……太过叛经离道,被烧死车裂都有可能了。”
火光在甘始添柴的动作下旺盛了一些,一旁传来关羽疑惑的声音,甘始回了几声,倒也有些心不在焉,随后关羽进来问了几句,刘正摇摇头,关羽便也说起卢节派人回洛阳向卢府传信的消息。
刘正点点头,与关羽聊了几句,随后又与走到门外的卢节、公孙越等人寒暄了一番,睡了过去。
……
随后几天,甘始的话明显变少了,自从那天
第一三四章 叛经离道(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