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就是内伤,你别担心。再说了,咱们家大哥都咳了两个月了,我都跟皇天后土说好了,同生共死,大哥都没死,真是伤寒我也不怕。反正也死不了。”
“张益德你行了,见不得我好是吧?咳,真该让那几个蛾贼砍了你……哈哈,一路上都没什么危险,肩膀的伤眼看都好了,还得弄出些事情来。宛县好歹是蛾贼大本营,你披着黄巾去打探消息,还敢自称蛾贼,说朝廷雄兵什么的,你傻啊,真当人蛾贼没什么黑话,搞笑……咳咳。”
刘正的咳嗽声自另外一辆马车里传出来。
“我这不是闲着无聊嘛,谁知道被人拆穿了……大哥你别提了,某家臊得慌嘛……唉,连累子度了,为了救我折了好多兄弟,现在带着二十来人连话都不说了……他没在旁边吧,二哥?”
“在远处避雨呢。他不说话是他那匹白马死了……大哥,你说那些白马义从真这么厉害?我怎么觉得都是一群……呃,白色不吉利吧?一定要白马……那伯珪兄定然有些怪癖。白丁,咱们身上的丧服,还有……白痴,在旁人眼中,可没一点好的。”
“可能是有怪癖吧,富贵人家,任性嘛。咳咳,南方好潮啊……受不了了。”
“大哥,你都把裤子割得露出两条大毛腿了。等等子章兄和甘大哥回来了,要是打听到张伯祖,你真打算穿成这样出去了?赶紧换得正式一点。好歹你也算士人,让人看着斯文点,也能提升一……咳,提升一点好印象。嗯,这事某家更臊得慌了。”
“我都快死了,你还……咳咳,屁话这么多。”
“呵,一个月前我还接受不了,如今你尽管说,你这烂
第一三零章 护犊心切(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