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神炎舞大帝的颜面何存?想到自己怀孕,炎舞恨不得马上赶到孤独曌姁所说的泉水池,将腹中的那晦气的胎孕之气给消去,哪怕造出业果,炎舞也在所不惜。
炎舞对着独孤曌姁道:“快带我去。”
“父亲,你现在怀孕了,自不能随意走动,还是我去吧。”精卫对着炎舞道。
炎舞对精卫道:“没事,在说了,这解阳山就那么大点地方,煽几下翅膀就到了。”说着,炎舞正要飞,突然间肚子猛然一下胎动,痛的炎舞直捂着肚子趴在地上。
“哎呦,他,他踢我。”此刻,炎舞的脸如六月的天一般,变化无常,冰冷,愤怒,狰狞,羞愧,憎恨,恼火,忧虑,哀愁,简直活脱脱的一幅幅面具。
看着炎舞,独孤曌姁和颜无忌不由忍不住想笑,捂着嘴强忍着没笑出声,炎舞吼道:“不许笑。”
“还是我去吧。”精卫对炎舞道。
独孤曌姁对精卫道:“我陪你一起去。”以免自己看着炎舞的样子,生怕自己忍不住笑出声,所以,独孤曌姁打算陪着精卫一起去,
精卫点了点头,道:“好。”
待独孤曌姁和精卫离开,只剩下炎舞和颜无忌的时候,炎舞向颜无忌询问了一番:“师姐似乎跟那元灵子很熟?”
颜无忌道:“谈不上很熟,只是在琼花会上有过几次交集罢了。”
“这令牌?”炎舞将手中的圣元令递给了颜无忌。
颜无忌对炎舞道:“这令牌可保你安然度过情海,而不受情海炼狱之苦。”
炎舞对颜无忌道:“我想知道此人的来历。”
“你不是有
炎孕子,天地荡。(8/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