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尚书苦着脸躬身道:“秦相恕罪!卑职……真的尽力了。”
“混账!”秦桓猛然一拍椅柄,忽然瞪眼喝道,“你的意思是说,本相的如此助自己的儿子,然而他却拿不到会元,甚至连第二名都拿不到?”
“卑职不敢!”柳尚书吓得“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连声求饶,道,“实在是那会元曾嶙才学太过惊人,卑职复查了他的试卷,经义释论无可挑剔,诗词更是惊才绝艳,为二公子代笔的是翰林院的张铭,他可是上一个状元啊,然而张铭的才学……远不是此人对手啊!”
秦桓闻言用手捏太阳穴,他感到头疼,以往科举很难遇到什么惊才绝艳之辈,为什么偏偏这一次冒出了这么一个有才学的人,以至于在人家的强大的才华面前,他这大楚第一权臣暗箱操作都没有用,气人啊。
他捏了片刻太阳穴,放下手来冷然问道:“那韩礼呢,他是怎么回事,也是才高八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