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皆惊。
贾母也唬了一跳,忙问道:“太夫人这是何故?”
孙氏看起凄凉之极,悲戚道:“我不为别的而哭,只因谈及府上两个哥儿,想起了家里我那可怜的孙儿。”
贾母纳罕道:“府上哥儿出了何事?”
孙氏落泪道:“我家那孽障,打落草就没了娘,是老身一手养大的。因是世子,所以十二岁不到,就送去了九边打熬,如今好不容易才,没想到因得罪了冠军侯,被抓起打了一通板子。现在躺在家里,高热不退,昏迷不醒,多半已经不中用了”
贾母:“”
这东拉西扯了大半天,弄到头,竟是杀上门讨公道的?
可也不对啊
真要打上门讨公道,怎会说那么些好话?
处处伏低做小,连她都有些过意不去。
又怎是打上门讨公道的架势?
这到底是何居心?
贾母正犯愁,摸不准哭成泪人的孙氏所为何,也不知是该安慰才好,还是该替那孽障道恼才好,就听外面廊下丫鬟传通秉声:
“侯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