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康帝冷笑一声,道:“你们自然不敢,否则,此刻朕也站不到此处与你们议事了。”
宋广先许是不甘寂寞,起身躬身道:“陛下,宗室诸王到底是天子宗亲,康王、宁王更是陛下兄王、弟王。到底该如何处置,还请陛下做主。”
崇康帝闻言,看向宋广先的眼神可怕的吓人。
他想不通,宋广先当初在江赣省为巡抚时,何等精明诚孝的一个人,怎么进了内,就成了弱智了呢?
他是想让天子亲自开口,杀兄杀弟么?
好在宁则臣明白轻重,忙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宗室诸王犯法,宗人府亦有祖宗家法在,只需按国法行事便可。”
崇康帝看着宁则臣点点头,又冷冷的瞥了眼过神的宋广先,问义忠亲王刘孜道:“按祖宗家法,那些畜生该如何处置?”
义忠亲王刘孜道:“启禀陛下,祖宗成法,即使是宗室之人,若触犯谋逆之行,同样是十恶不赦的大罪!当夺其玉碟,处之以大辟之刑!”说至最后,刘孜声音都有些颤抖了。这是要在宗室内开杀戒了
连李道林、赵崇等人的面色都凝重起,这杀戒一开,往后,却难止了
若连宗室诸王都可杀,天下何人不能杀?
却听崇康帝张合金口,冷言道了声:
“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