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倒也不至于,以我的姿色,你竟也能无视”
贾琮提醒道:“喜爱美色和色令智昏是两码事。”
叶清啧啧摇头叹道:“你还真是无情啊”
贾琮冷笑一声,道:“我还无情?那种事做一二次是享受,做三四次就只剩下操劳了。你自己数数,昨晚一共要了几次?”
叶清耳后的脖颈浮起一抹晕红,目光不善的看着贾琮道:“操劳?我白让你操劳了么?你不害臊的作践我时,我没让你糟蹋得逞?”
贾琮闻言,看着叶清,深吸了口气,道:“再一?”
叶清“噗嗤”一笑,又啐了口,骂道:“好下流的种子!”
贾琮脸一冷,上前将人一把扛起,转身进了里间,没一会儿,呜咽声起
正是少年贪色时,食髓而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