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哥点颗烟,益发想不开。朋友口干舌燥,更不舒服。吃一大口啤酒,自己跟自己生气
再有3位男酒客,着装体面:
吧台迎面,坐一条水平线。其中2位,面对面。第3位旁听,只能见后脑勺。树墩沉重,哪里可能挪动。唯恐错过精彩桥段,颇焦急扭来动去。直想望住发言者面孔
发言者,短袖白衬衣打领结:
大背头,打发蜡。50出头样子,身形比较富态。西洋皮腰带,深色西裤。裤线熨烫,若刀锋一般。西洋棕色短帮靴,没鞋带。坐定了,裤脚拉起来。能瞧见袜口较高,机器织
开口沉稳,表情平和:
我都讲了:大家朋友,不用太客气…一定让住那边,说给我换换心情。吃饭很麻烦,餐具老许多。还要吃鱼的叉子…这样子大小。老许多海里的,面盆端上来。我讲吃点随便甚麽酒,不肯的呀。西洋几十年的酒,真不欢喜那味道。还拿两瓶上来(海里的:海鲜)
间歇,让再拿3杯啤酒:
摆明了,富态先生请客。如此场景搭配,2位朋友诚惶诚恐。忙不迭谦让,很不好意思。富态先生撂下酒杯,习惯性晃动左手腕。个硕大玉戒指,一跳一跳晃眼。24k黄金托
2位朋友满脸陪笑,研究海鲜尺寸:
话题再转好酒,要多少钱吃一顿?越想越汗颜,实在难以想象那个世界
富态先生拿颗烟,对脸朋友立即跟进:
竟以为要从树墩跳下来,直递过划着的火柴。吧台迎面装了踏脚铜管,所幸保住平衡
酒保不讲话,笑笑而已:
摆若干小零食,表情询
【红花满地】第十一章【65部分】(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