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善良呀,不会让没路走。这样子情况,一定要悲情…好不好
闻听此言,完全无法容忍:
朋友也入戏了,愤愤不平:哪能子悲情?跳江去啊?算好涨潮辰光,了断红尘?太没公平…人家没命,他吃香喝辣。再摆个宴席?这样子演,我一定气出神经病
同伴摇摇头,心平气和:
仁兄,这是艺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对哇?跳江这样子,我看很好。演出来一定可以
朋友一派悲愤,完全否定:
绝对不可以,好人这样悲惨。那个呢,快活不得了!不可以、不可以…就算剧本,都想给他吃生活(吃生活:打一顿)
酒保中国人,30大几汉子:
头发三七开,短袖浅色粗布对襟。双手托下巴,倚了吧台面,听12分出神。冷不丁来一句:先生,我不懂你们艺术…好人为啥一定要跳江?能不能,让那个坏的掉江里死掉
没大道理,却能抓住重点:
2位文艺青年,愣愣没反应过来。交换眼神。头先赞同的,表情颇为沉重。默默给一句:让我们…再想想看
吧台另位男酒客,一脸郁闷:
对戏剧讨论,没半点兴趣。跟朋友坐90度直角,面对面。郁闷哥不停搓揉头发,乍乍楞楞。好似草窝炸了鞭炮
朋友低声开口,左不过安慰:
算来…缘分没有,为啥体强求(算来:算了,不要再想。为啥体:为甚麽)
说话间,朋友抬手示意:
酒保一脸殷勤,赶紧张罗。地面立个带盖木桶,散装常温啤酒。大尺寸把手陶杯,长柄木勺盛
【红花满地】第十一章【65部分】(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