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露天。递颗烟,跟人聊聊故乡情)
再说车厢,见姑娘也想吃酒:
想找茶房讨个杯,却被拦了。姑娘笑道:费那劲。跟老家来情绪,磕坛子(茶房:火车负责水茶。磕坛子:在老家喝到一定程度,非常痛快。干脆抱个坛子,用不着杯碗。小尺寸酒坛,没谁抱大的)
所谓铁打的汉子,形容而已:
姑娘简单一句话,穿透内心深处最柔软那部分。整个精神世界,差一点儿决堤。被现实压抑的英雄情结,顺势如燎原之火。一望无际的广袤干枯草原,忽剌剌烧将起来
原本萍水相逢,骤然懵懵懂懂:
竟认作同在一个屋檐,生死相依半辈子。贫病之家,终于有了生机。饥寒交迫的心灵,开始绽放花朵。情溢四海
强烈的错觉,完全无法解释:
竟以为姑娘,相濡以沫多少年。男子汉,必须让女人吃饱。这种感受,比生命更重要。咋回事儿?家…不对呀…哪儿来家
再灌口酒,思绪愈发迷乱:
到底谁呀?认得麽
姑娘满心快乐,嘴里咕哝闲话:
后生给个耳朵,心如刀绞。女人挨饿?不敢思量,灵魂层面被巨石碾压。极度自责,恨不能暴打自己。同步衍生,另一种更复杂的情感。渴望追求,灵魂层面的释放
甚麽呀?用现代话:
酷到极致,炫到生死无悔。活在自己的世界,一个人的江湖。在这个世界,有灵魂的土壤,生命的土壤,才华的土壤。自己就是那棵小树。离开土壤,小树难道能存活?超级浪漫主义,却无法同任何人倾诉。1920年,生存太重
【红花满地】第十一章【53部分】(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