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连接处,苏平刨倚墙壁站立:
隔窗眺望远处,内心不能平静。颇为苦恼:佐咸郡这档子,太过累心。许多缘故缠杂,不敢用电报详细叙述。前后这段时日,火车不知多少趟。廷臣大哥问过老太爷,想从江岸换个人替代自己。老太爷没说啥,桥姨妈极力反对。缺乏安全感
没见过辛再传,不知后边情况:
但是,苏平刨醒目人。强烈感受桥姨妈,发自骨髓的忧虑。去到江岸,只有如实禀报。具体安排,请哥哥们决断。心下不免惆怅:找不着人,廷臣哥哥肯定被拴着。人老太爷,有家底儿。这岁数稀罕老家,不可能搬江岸。种地收庄稼…要麽,再弄个小买卖…罢罢罢,守口老井,跟叔子兄弟张罗。饿不着…我的哥哥呀,唉
小插曲,仅差1天没打照面:
8月10日凌晨,苏平刨上火车。8月11日凌晨,辛再传出现佐咸郡。虽说化险为夷,老者妇人再次受惊过度。天亮后,老太爷立叫永廷臣:哪儿都别去,就跟这儿。瞅瞅有谁…把孩子找回来(孩子:老太爷唯一的孙子)
佐咸郡的桥姨妈,吓坏了:
只信永廷臣…随便派谁去找人,你不能去。辛再传功夫已经了得。若哪半夜三更,冒出10几个强人?疯了
若说1920年,这条件:
保证3顿饭,很多人的期盼。换普通过日子,兴许就一直待下去。太多可能,无法一一设计。问题在于,他是‘永廷臣’
对于老太爷,桥姨妈很重要:
唯恐离开,一再相留。为啥?唠叨心事,最忠实听众。从小到大,婚前到现在。风风雨雨几十年,
【红花满地】第十一章【51部分】(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