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晃头
毕竟年龄大,给摊主让颗烟:
谈笑间,搭讪家常。正给铁榔头裹几层布,旁边撂把铜钎。手里忙活,嘴上应对(凿冰,铁更有力。裹布,避免损坏铜)
摊主不知详细,大概其相告:
这药铺,头先买卖儿可好。早前东家懂医,有两把刷子。租界的,都过来。一阵子前,有个洋人,50大几。膀大腰圆,穿讲究。很有架子,瞅着说说道道儿。早前儿两回,为嘛不明白。跟几个力巴儿,大马金刀。
您老说那兄弟,头先待介儿。好相貌,说话客气,斯文人。有日子,没见人…给念叨,南边儿学医。待过过,换东家(力巴儿:跟班,手下。待介儿:在这里。说说道道儿:形容有势力,地方人物。大马金刀:形容气势压人,气场强大)
貌似漫不经心,问一句:
那洋人,干啥的
摊主摇摇头,无奈相告:
人没提,咱哪儿问…那麽些租界,干嘛没有
大实话,却断了最后线索:
即便人生阅历,老前辈也茫然
庚叔子立着耳朵,愈发苦恼:
横是都去南边儿,难道咱过去?前任懂医术…却为啥,推荐远方学医
卓先生、修莫开,都离开弓州:
哪怕找人打听,都不知问谁
万般无奈,只能坐了再听:
实在想不出,心底下转不停
正郁闷,一阵吆喝声:
外邦款双马车,缓缓停药铺门前。下来3个外邦人,1个大概中国人
其中1个外邦,身量高大:
【红花满地】第十一章【44部分】(1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