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继续进行,该干啥干啥。下边翻译官目瞪口呆:怎的一个粗鲁汉子,难不成留过洋
间或金属客船停靠,下船的招手示意:
高声喊叫,生怕亲友瞧不见
岸上早围个水泻不通,男女老少:
兴奋得叽里呱啦。举木牌的、举大字报的:写了被接者姓名,甚至籍贯。高声怒吼,唯恐丢了哪个。现场混乱不堪,震了耳朵嗡嗡响
船员早习惯这场面,一派云淡风轻:
毫不为噪音所动。例行公事,懒洋洋贴了舷梯站定,左不过:下去小心,留神脚底。感谢光临,欢迎再来。乘客心思都在岸上亲友,没哪个留意说啥
岸上暂时堆放货物:
麻包、布包、木箱、纸箱。更有橡木大桶,滴溜溜打滚。外邦国家进口葡萄酒,奢侈品。有不嫌费事的,原地码起橡木桶。全数货物卸了,一总进货场
也有门路通达的,直接带人站定岸边:
卸货,当场确认运走。1920年,烧油的汽车,奢侈品。自己养车,太理想化
有的是年轻力壮,人力货运:
若认为实在沉重,驴、马、骡子,甚至牛拉平板车。但凡此类板车,放眼望去,都是木轮。老手艺,2轮、4轮都有
偶尔见中国人平板车:
明明老手艺,竟2个橡胶轮。不用问,租界地找来的。那感觉好比:束发,着交领古典汉服。手捧圣贤书,念念有词。却见脚下,21世纪气垫运动鞋
租界外邦人,喜欢用橡胶:
间或三两个马车,来自租界。拖拽个巨大长方木箱,下边4个橡胶轮。1
【红花满地】第九章【21部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