哩咕噜。街上人来人往,谁都不好过,没办法。一位中国先生:餐馆没吃完打包,送给他。男孩儿跑去街道拐角,坐几块废砖头,就地开饭
类似场景天天有。成年外邦男子:
尽量穿了体面,甚至礼帽、领带、西服。脖子上挂个纸牌子,头2行外邦字:需要一份工作。再往下:年龄,工作简历,家庭成员多少,目前状况。再写几句:非常感谢,我会尽职负责
挂个纸牌子走来走去,俨然流动小贩:
具体能否找到,不得而知
外邦人职业介绍所。通宵达旦排长队:
不是买房子。都是外邦男人,罕见几位妇女。尽量穿着体面,很多饿着肚子排。譬如150个工作岗位,可能来3000求职者。摆明不可能,却没哪个后退,情愿赌运气
1933年,修铁梅亲眼所见:
一个外邦农民家庭,步行800多公里,来凤仙花找生存机会。父亲40多岁,看着像60岁。满脸胡子拉碴,面皮遍布皱纹。便似团了10年棉布料,怎麽也不能熨平。鼻毛忽喇喇窜出鼻孔,乍一看,竟以为胡子生错地方
棉布衬衣脏透了,不知多久没洗:
粗布工作裤也那样,没腰带,卷了裤脚。拽1个金属小车,应该老家自己做的,有点像超市手拉车。车上摞着旧衣服、棉被、毯子,还个小木箱。坐了最小的女儿,5岁,一脸不知所措
妻子看了同样衰老,眼神没半点光彩:
大儿子推个婴儿车,堆满杂物。还2个女儿,拎着小包袱。全家6口人,漫无目的游荡街头。凤仙花夜景肯定好过农村,却不知哪里容身。满
【红花满地】第六章【10部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