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能对我不好…算了,一般就可以,我多厚道一些。一般的事情,无所谓…要是骂我呢?再打几个耳光,怎麽办?还要对她(他)们好啊?那不行,多不开心呀…不行,那样子,就再也不理她(他)们
澄思寂虑半晌:
绕脖子气力算没白使,只能按自家理解断定
却又遇到难题:
甚麽是缘分到了再来,好像是讲缘心寺…有公共汽车,想去就可以,为甚麽要讲缘分呢?这个…是不是要等甚麽人通知我
思路再遇瓶颈:
女人不由暗骂自己蠢,虽然好奇心很重,想想也没法子。正自烦恼,不经意瞥见桌面杂物夹裹1颗水果糖,抓来撕了纸搁嘴里
嘎吱、嘎吱嚼着,脑子还是不好使:
说不通,去烧香,哪有等庙里通知的?难道还打个电话去单位:小喻同志在吗…小喻啊,明天来庙里烧香…好的,不见不散…要麽就是,在梦里边告诉我,哪一天过去
越想越滑稽,禁不住笑出声来。也许水果糖作用,天马行空般思路出了新颖:
嗯,可能不去缘心寺,去梦里那个庙,对呀!这个好,旅游一趟,哇!神仙对我太好了
实在开心不过,‘嗖’地飞起竹蜻蜓。喻默娘虽未进过高等学府:
她有先天优势,蔼然可亲,见人五分笑,听人劝,能接受不同声音。她可不是小气人,只不过几个月来,自己吓唬自己,多少受惊过度
梦中佛门老者,俨然撒豆成兵的神仙:
他每一句话,喻默娘能倒背如流,虽不一定领悟透彻,影响却是看不到尽头的深远
癸
【红花满地】第三章【4部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