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最看重莫过于:在家必须最大,必须拥有至高无上权威,现代青年可能很难理解
五儿子关瑞冬笑道:
爹,您看,这回是不是…醇晔住些日子
关老太爷一听这个脑袋疼:
我说,冬子…你那地界儿豁亮啊…住不惯城里,马路还甚麽指挥交通?那路不就走的嘛,怎麽还指挥呢?寻思我老年痴呆,不会走道儿?
还甚麽,驴车、马车,得给汽车让开?这不有毛病麽,为嘛汽车不让呢?瞧咱这儿,那驴啊、马啊,用不着给谁让,走自个儿,找棵树一拴,吃草去吧
那叫一个哄堂大笑:
合不拢嘴,直接秒杀相声段子
二儿子关瑞禄接道:
爹,那城里不还有那路灯麽,多亮堂
关老太爷‘哼’了一声,示意拿颗烟:
关玉龙递烟,关瑞年点火。对儿子们,老父亲不过略微抬手护火,以示给面子
嘬两口,老父亲接道:
解放前,跟醇晔就有那路灯…真寻思老年痴呆…不是…我说,怎麽就非得大晚上,跟外边儿瞎晃悠…搁屋里待会儿,不成麽?
咱是没路灯,不有那手电麽?再不行,马灯!喜欢亮堂,正根儿点火把。来10个火把,看那气势,比过年热闹…点火把放鞭炮,城里有麽,还不给人吓着
又一片哄堂大笑:
不由推杯换盏,气氛那叫一个融洽
好一阵家常,关老太爷终于乏了:
一阵阵打瞌睡。看时辰,几个儿子起身收桌子,工夫不大,各自回去歇着。唯独关玉龙留守,老式大号圈
【红花满地】第一章【4部分】(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