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默默承受。一想到这儿,韩诺惟就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
韩诺惟翻了一个身,侧腰一阵痛,他伸出手按住痛处。那是陶白荷的扣子。
熄灯了,幽暗的月光洒进监室,众人都睡了,很快,房中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韩诺惟从口袋里摸出扣子,对着月光凝视。那是一颗矿泉水瓶盖大小的金属扣,边缘打磨光滑,掂在手中沉甸甸地很有份量感。扣子在手心里,在月光的照射下有种淡淡的光芒,让韩诺惟觉得刺眼,但比不上陶白荷手上的钻戒刺眼。
此刻,他不愿想起陶白荷,但是大脑像是与他作对一般,偏要不断想起,陶白荷的一笑一颦,如在眼前。
韩诺惟对陶白荷恨不起来,但也无法接受这些天发生的一切。原本他还有一丝希望,希翼家人能得知自己的消息,然后上诉成功,让自己沉冤得雪,可是,现在这些好像都失去了意义,陶白荷厌恶畏惧他现在的容貌,又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移情别恋,这一切令他万念俱灰。
他想到以后,陶白荷会对着别人笑,对着别人撒娇,对着别人重复曾经对他说过的话,再想到陶白荷会投入别人的怀抱,嫉妒与折磨的刺扎入他的心头。一阵气血翻滚,他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吞下了扣子。
“你可真够固执的。”
韩诺惟睁开眼睛,发现周遭一片明亮,原来他已经不在监室之中。
一名身穿白色大褂的医生温和地看着他,“在这么短时间内自杀两次的犯人,你是第一个。还好你监室有人起夜发现了,不然送晚一点,消化道大出血,就很麻烦了。”
韩诺惟看着她的大眼睛,认
第六章 一颗扣子(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