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往之,眼见明珠暗藏,忍不住开始惋惜。
陶白荷却不明白他的心思,只是看着核雕啧啧称奇:“你看,好厉害,三个人喝酒的杯子都不一样呢,这么小的杯子呢!”
韩诺惟仔细一看,果然,独酌的人手里的杯子是空心的,对饮的两人,杯子却是实心的。
既然能将独酌酒杯做成空心,为何另外两只杯子却偷了懒呢?韩诺惟陷入了沉思。这等雕工,不应该遗漏这些细小的地方,除非,是有意为之。
陶白荷突然说:“要不,我们试试把这个空杯子也填满?”
韩诺惟原本正在沉思,被她这句话吓了一跳,“白荷,核雕是很娇贵的东西,沾上水可能就坏了。”
陶白荷撇撇嘴:“就加一点儿水嘛,那杯子只要一滴就够了,然后我们马上擦干,怎么会弄坏?再说了,你不是说我爸弄这个地下室是有原因的么,你就不好奇?”
说干就干,韩诺惟还在发呆,陶白荷已经上楼拿了一杯水过来。
韩诺惟心中叹了一口气,没办法,谁要对方是陶白荷呢,他总是无法拒绝恋人的任何要求。他从书桌上拿起一张纸,两三下就折叠成一个小小的漏斗,然后在杯子里蘸了蘸,再将漏斗悬成一个角度,对准了核雕。
只见一滴清水落入了独酌之人的酒杯中,小小的一滴,顷刻便将那酒杯盛满。两人静静等了一下,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纳闷。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却见持杯之人动起来,竟将酒杯缓缓靠近面颊,接着,推窗之人的手臂也慢慢动起来,却不是开窗,而是以手推着支条,将舱室的小窗一点一点收了起来。
第二章 尔死无疑(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