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般模样。
钱少卿闻言有些困惑,随后想起什么,脸色也变得煞白。梁范看两人吓得不再说话,更好奇他们说的是谁,让张敌万为他们守在营帐门口,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晌,曹珍才慢慢解释,大宋皇室宗亲犯错平时虽说由宗正寺处置,但若是有大不敬错误,则由宫中处置。
曹珍幼时,其三叔曾在一个勋贵聚会说过官家大不敬的话,被人报给官家,第二日就有几个太监进了曹府,为首的便是一个众人从未见过的人,一张圆脸,总是笑呵呵模样,带着曹珍三叔进了后院柴房,临进后院,还对着在假山旁好奇张望的曹珍诡异一笑,等曹珍再见三叔,两腿自膝盖以下变得空空荡荡,人也痴痴傻傻,口齿流涎,显是废了。曹珍躲进母亲房中,抱着母亲胳膊几日都不敢撒。
听完曹珍讲述,梁范一阵寒颤,暗想还有这种操作?以后可不能再大嘴巴胡说了,隔墙有耳,说不得就被人检举了。
再想想,这只是对皇室宗亲,自己又不是,大宋对士大夫极为优厚,更有甚者指着官家鼻子骂昏君的也不是没有,虽有获罪,但无性命之忧啊,更别说如此残忍。
“那个,我多嘴问一句,此人,对我可有影响?”
钱四看看梁范,思索一会儿,“跟你没关系的,他们胆子再大,也不敢对不是勋贵的文官动手,不然,要被相公们弹劾的渣都不剩。”
还是文官好啊!
梁范感叹一声。
“不过,这也不算是坏事,至少,我们不用担心金人探子渗透进来。皇城司机速房那些,比起来此人手下,不过是不入流的孩童,真正探子中的精英,还是看他们!”
章二五一 葛衣老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