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哭了,我和驴兄没有说什么,而是选择了沉默。我只想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这让我心中唱起了一首歌:兄弟你瘦了看着疲惫啊/一路风尘盖不住岁月的脸颊/兄弟你变了变得沉默了/说说吧那些放在心里的话/兄弟我们的青春就是长在那心底/经过风吹雨打才会开的花/兄弟你说了以后就不拼了/只想做爱情的傻瓜只想安稳有个家/是啊我们都变了变的现实了/不再去说那些年少热血的话/兄弟我们都像是山坡滚落的石子/都在颠碰之中磨掉了尖牙/兄弟抱一下说说你心里话/说尽这些年你的委屈和沧桑变化/兄弟抱一下有泪你就流吧/流尽这些年深埋的辛酸和苦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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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酒喝到最后,渐渐变得麻木,大家的情绪也有所好转
汪晴川最后对我们说,他听一位异人说有一种药可以治金尾毒蝎的毒。
我和驴兄就问是什么药,汪晴川却摇了摇头,而是将酒一饮而尽。
我心说现在问什么药已经晚了,毕竟她的未婚妻的死亡已经成了定局,问什么药,只是给他的心灵的伤口撒盐,他的内心肯定是悔恨的!如果他先前知道那是什么药,她的未婚妻就有可能救活。
我看着汪晴川,表情很麻木,但是那种内心痛苦依然掩盖不住!
这时,驴兄解开他右手的手套,拿了出来,放在汪晴川的眼前。
汪晴川看了一眼,显然他被这只手掌给吓到了,不过我心想这样也许能够分散他的注意力,减轻他的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