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道:“这个,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这宣传稿写的是闵洪学和闵梦得两人依附阉党的事情,有的地方的确很夸张,如西南的安奢之乱,反正能往这两人身栽的,全往他们身栽,也不管是不是他们干的。
这个叫树立反面典型,张斌教导道:“对付敌人,不能心慈手软你知道吗,他们后面可站着个无耻之尤的温体仁,这家伙颠倒黑白的能耐,不是你我能想象的。所以,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必须把这两个人栽的没法翻身,反正西南的安奢之乱之所以闹了十年,这两个人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多点少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骆养性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问道:“这个怎么弄,拿去写成布告贴满京城的大街小巷吗?”
张斌闻言,错点晕倒,有你这么简单粗暴的吗,能不能动动脑子啊,他摇头苦笑道:“太如,这不是沙场对阵,朝廷的争斗大多是玩阴的,你知道吗?下黑手没有当面下的,最好偷偷的来,你知道吗?你这写成通告,命人到处贴,谁能不知道是你们锦衣卫干的啊?”
骆养性尴尬的道:“这个我还真没想过,到底怎么来啊?”
张斌点了点头,详细的指导道:“你回去立马让人抄十七份,派亲信连夜发到手下各个千户所,告诉各所千户,让他们明天好好宣扬一下,说,这是为了证明锦衣卫不是像天启朝那样胡作非为,而是因为这两个家伙太坏了,你们是在为民除害呢。”
骆养性闻言,不由敬佩道:“高,实在是高,双全,你真厉害。”
张斌摇头道:“这算什么,对了,你要注意一下,温体仁和他手下爪牙府邸附近不要去宣扬,不但
第五卷 第三十七章 各自布局(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