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要他们真是东林党人,以魏忠贤的性子,不整得他们生活不能自理才怪,哪能让他们悠哉悠哉的待在家里。
毕懋良一个劲地讲述着清正廉洁,为国为民的为官之道,张斌则像一个学生般的认真听着,并时不时拿出自己在平阳的业绩衬托一下,两人果然是越聊越投机。
聊着聊着,这晚饭时间都到了,毕懋良很是热情的挽留张斌共进晚餐,而张斌假假意思推脱了几下,便乖乖的跟着他们来到膳房。
这宴席倒还算颇为丰盛,口味也还适中,唯独那盆荔枝桂圆炖鸡让张斌有点受不了,因为太甜了。
但是,毕懋良和毕懋康却是吃的津津有味,张斌也不得不表现出极大的兴趣,一个劲地猛吃,没办法,谁叫他一开始为了逢迎毕懋良,胡说自己也喜欢这道菜呢。
好在炖的是鸡肉,虽然有点甜,还不是那么腻人,要炖的是猪肉,他非吃的吐出来不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斌又适时的聊起了福建的话题,还特别讲述了一下上任巡抚南居益在澎湖大败荷兰人的事,毕懋良果然听得眉飞色舞,因为他当年在福建也很是干过几仗。
聊着聊着,天色渐晚,毕懋良竟然执意挽留张斌住一晚再走,张斌自然是求之不得。
不过,这毕懋良毕竟五十多岁的人了,喝了一阵,他便有点犯困了,为了不在客人面前失礼,他只得跟张斌告了个罪,又交待毕懋康好好招待客人,这才晃悠悠的回后院休息去了。
毕懋良一走,毕懋康立马活跃起
第二卷 第三十六章 秦淮风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