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饶之地,本就无天险可侍,依然四处征战,妄图通过征战来提升自己的实力,从而拉低和其他国家的地理差距,殊不知这样做只可获得一时之利,却不能长久,无异饮鸩止渴。终于在当今魏王在世,酿成了不可挽回的局势。
“你等当以守土为要,勿轻启兵燹”说完,魏王脸色转红,想要说话,却再也说不出来,终于一口气提不上来,驾鹤西去了。
太子见魏王不再言语,双目通红,颤颤巍巍的举起右手,搭在魏王的鼻息处,却没有反应,终于大哭一声“君父啊!”,俯身在地,痛哭不止。殿内众人知道,魏王业已咽气,再无声息,也真真假假,痛哭起来。
巍峨的大梁王城中,敲响了庄严的钟声,在落日的映照下,天空似乎撕裂了一道伤口,血色漫天。
赵国,邯郸。
熙熙攘攘的城门口,远远走来一群素布衣服的人,人群之中,一辆牛车显得特别突兀,而最让人突兀的,其实是牛车之上,还坐着一位清癯老者。老者约莫五十许年岁,神情庄重,但是衣衫却非齐整,显然是舟车劳顿了。
一行人通过城门,继续向城内走去,老者站在车内,一边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百姓,一边看着正在翻修的街道,修葺的城墙,正在修筑的排水管道,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夫子,今日不早了,我们还是找个地方住一晚吧。”牛车旁边,一个中年人说道。
“嗯,我们还有些许钱财,或者可以到驿馆盘桓一两日,再择机面见赵王。”
“是。”
“夫子,人人都言,赵国多胡人习性,喜穿胡服,胡风甚重。今日一看,似乎并非如此
第一章 魏王薨逝(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