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有话好好说,怎么哭了呢?”
“陛下恕罪,在下之所以哭泣,主要是因为两个原因。”齐使道。
“哦?愿闻其详。”
齐使擦了擦泪水,道:“其一,在下是哭我齐国将士不争气,二十万大军,轮番进攻北境三天三夜,不但毫无建树,还平白损失数万人。实在让我等齐国子民伤透了心。”
楚鳞心中冷笑,面上却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先生不必太过介怀,更何况北境南河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有些损失也再说难免。”
齐使点点头,道:“其二,我是为陛下哭泣。”
楚鳞一惊,笑道:“寡人有什么好哭的?”
齐使正了正神色,道:“陛下这些天礼待在下,却是在下从未受过之恩宠。在下这些天都在想,天底下竟有如此礼贤下士的君王,实属不易。若非在下生为齐人,定愿给陛下当牛做马,也便能报答陛下的招待之恩。只是这样好的君主,却命不久矣,如何让人不伤心难受?”
楚鳞闻言,脸色大变,喝道:“寡人诚心招待于你,你为何要诅咒寡人,是何居心?”
齐使神色不慌不忙,道:“陛下请听我细说,并非是在下诅咒你,而是说的是事实。”
“事实?”楚鳞皱眉。
“不错,陛下应该知道北境的战事情况,自上次失败之后,虽赵勤老将军竭力修筑进攻工事,然齐国朝中文武百官也多有怨言。恐怕不久之后,赵勤就会迫于压力退兵。我大齐军队一退,楚风空出手来,便会南下。到时候,陛下真的能抵挡得住楚风的精锐之士吗?即便您能抵挡得住,也会元气大伤,到了
第一百零一章:齐国条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