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张如玉见杜谦神色，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便道：“不过小弟还是为大王感到悲哀啊，哎。”
“嗯？我有何悲哀？”
“大王方才没有看见吗，寨中领兵的将领，十之七八均向着秦义，若是大王真的杀了秦义，也难保这些人不反叛。”
他看了看杜谦，又道：“本来这些话我不该说，但承蒙大王收留之恩，小弟即便是冒死也要说出来。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方才的情形，恐怕以为这天王寨之中，那秦义才是老大呢。”
杜谦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变幻不定起来。确实，此话正好说在他心口上，这些年来，秦义精明能干，武力高强，加上为人仗义无私，深得寨中兄弟的支持和爱戴，甚至他的声威已经渐渐盖过了自己。
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他毕竟太过优秀，而且对自己还忠心耿耿，又还有什么说的呢。
只是现在仔细一想，若是那秦义真的反叛，自己的下场定然十分凄惨。
“是小弟多嘴了，大王不必放在心上，小弟先告退了。”
张如玉见好就收，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