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谦略微思索,点点头,道:“嗯,你先下去吧。”
那人离去之后,张如玉忙问道:“怎么了大王?”
杜谦似乎很是难受,看了看秦义,狠狠地将信捏成一团,挥手而去,不多时,便有人将秦义绑起来带走了。
直到房中空无一人,张如玉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气。那封信里面有什么他自然清楚不过,这一切都是他与孙玉儿设计。
他先是利用秦义的思乡之情骗他饮酒,又以药酒的药性掩盖酒中的迷药,当然,他事先服下解药,迷药对他起不到任何作用,但对秦义却不同了。
另外,孙玉儿那边假装抱恙,引得杜谦前去查看,根据两人约定好的时间,孙玉儿假装要休息,杜谦只得回房休息。他回房的时间,必定会经过秦义门前,自然会被酒香引来、
而此时秦义已经醉倒,他派去打探妻子的人又带来了信件,自然会被杜谦看到。至于那报信的人,其实早已投降了楚军,否则即便有人接应,他又怎会轻易上得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