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穆家的鸡舍前。
穆大年最先冲过来,他挤进了鸡舍,惊讶的问穆老太。
“娘,这是咋啦?咱家啥被偷了?”
“还能有啥,娘的命根子,心肝肉啊,那只下蛋的鸡王被人偷了。”
说起这只鸡王,还是穆老太自己亲自封的,因为它下的蛋比别的鸡下的大,而且及时。
别的鸡,如果错过生蛋的时间,还要穆老太自己去抠鸡屁股,才能抠出一个蛋,而且个头也小。
“这可咋整,这可是咱家一笔不少的财富。”穆大年说话的时候,一脸心痛的样子,倒和平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有些不同。
穆老爷子穿好衣服,越过几个小辈,进入鸡舍,问了和穆大年同样的问题,只不过他的表现比穆大年多了几分内敛,还有几分真实。
穆双双原本是不想看热闹的,但是一大早上,余四娘就跑到她房间说不只是老穆家遭贼了,他们三房也遭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