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他吗?”
元帅发自肺腑的一番话,让梅尔塞苔丝既感动,又感到有些失落,因为丈夫这番话,无异于认定他们的儿子以后难以达到父辈的事业,只能做个守财的食利者了,对任何一个母亲说,这个评价都有些伤人。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按你的意思吧。”最后,她也只能无奈地答,“费尔南,但愿我们所做的一切,阿尔贝都能够领情!”
“这一点我倒是不担心。”元帅笑了笑,然后开了个玩笑,“我们的儿子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好心,他是那种会感恩父母的孩子。”
同样的夜晚,还有不同的人未曾入眠。
在位于欧特伊的基督山伯爵的别墅当中,一切都如同往常一般寂静。
夜色如洗,清幽的月光洒落在大地上,似乎为别墅的建筑和花园镀了一层银色的光辉,在别墅二楼的房当中,从窗户外投射进的树影,正在清风的吹拂下摇曳生姿,似乎正在和房内昏暗的烛光共舞。
别墅的主人基督山伯爵,此时就坐在自己桌的旁边。
他的身上穿着纯黑色的外套,把原本就苍白的皮肤衬托得犹如是吸血鬼一样。
而就在他的对面,有两个人。
一个是身材高大的年轻人,笔挺地站着,鹰隼一般的视线四处逡巡,不放过任何潜伏的危险。
而在架旁边的摇椅上,仰躺着一个少女。虽然她的身上穿着女佣的服装,但是却大摇大摆地搭着腿,金色的头发、白色的丝袜随着细长的脚微微晃动,毫无女仆的形象和自觉。
“嗨呀,伯爵,您这地界上,真是戒备森严呢。”少女一边摇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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