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吗?我会让他满意的。”
“我也会”芙兰恨恨地说,“我会让他以最不堪的方式离开的。”
“不要这么激动,这会影响你的判断。”夏尔朝她看了过去,“记得,要最大程度地团结那些支持我们的人,孤立反对我们的人,现在时候正好,陛下是改变不了太多东西的。”
“我会按照您的嘱托去办的。”芙兰一把抱住了公爵,然后细细地嗅着鼻端传的花香,“不过,您好像对皇后陛下很有信心?”
“是的,我认为,皇后陛下迟早会支持我们的,她也只有支持我们一条路可走。”公爵从容地说,“得到她的支持,对我们说也至关重要,因为这会让我们的政变看上去温柔很多,至少不会像过去那么血腥。”
这是他的底牌,也是他的计划当中最为有力的棋子,最为哪怕对那些最值得信任的党徒他也不说,只对妹妹说了出。“在棋盘上,皇后可以碾压一切,只要把她握在手里,其他人就不足为惧了。”
“那她真的一定会按我们的心意去做吗?”芙兰还是有些疑惑,“我不是怀疑您的判断,但是这种事太重要了,我我不能不小心从事。”
“她会跟着我们干的,如果她想要当太后的话。”夏尔突然撇嘴笑了出,这个笑容,有些诙谐也有些嘲弄,甚至还有点邪恶。“你想想吧,她在青春年华的时候跑到法国,当一个和她父亲年纪差不多的人的妻子,为的是什么?还不就是为了那些荣华。如果不靠我们,她就快没了。”
“什么?”芙兰更加疑惑了。
“陛下的身体越越差了,而这也是他着急对付我的原因之一。”夏尔又跟芙兰说了一个
端午特别篇-(1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