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麦皱了皱眉头,暗自咽了口口水。这位大臣看似笑容可掬,但是却把他堵得无话可说,这让他着实有些郁闷。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激将了,因为对方已经明确说过自己的话需要的时候可以全部作废。谁又能拿一个公开不讲原则的人怎么样呢?
“特雷维尔先生,奥托冯俾斯麦不会特别爱一个人,也不会特别恨一个人,他只会把一个人按照他自己心中的天平称量一番,这个天平就是他的理想,凡事有助于实现他理想的人,就是他的朋友;凡事阻挡他的理想的人,也就只能成为他的敌人,在这中间并没有道德和仁慈的容身之地。”沉默了片刻之后,俾斯麦的表情变得更加严峻了起,“而我想,夏尔德特雷维尔大臣下自然也是如此,所以本质上我们应该是很有共同语言的,我们不应该一起去把欧洲搞个天翻地覆吗?您看,这个时代给了我们多好的机会啊!那些国王皇帝,都是一些衣冠楚楚的可怜人,在时代的洪流面前惊慌失措,他们几乎只能依赖别人给他们指路!所以,国家的权力将会由我们这样的人行使,我们应该去利用它永垂青史不是吗?您说法国对现状满意,但是我却不这么看,您难道觉得被英国人挟制的法国就是您想要的法国吗?难道您觉得被限定在自然疆界之内的法国就是您想要的法国吗?不,作为拿破仑的传人,法兰西帝国应该有更大的追求,如果您不适应这样的追求,那么您就是辜负了史赐予您的使命,也辜负了您所承担的义务!”
在迎面而的疾风当中,俾斯麦对着夏尔大谈欧洲未的蓝图,不自然地带上了一些教训的口吻,“普鲁士现在在积蓄力量,他可以北进也可以南下,他可以让欧洲为之大乱,也许法国可以趁机得到自己想
第二百一十三章 单挑(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