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下,刚才陛下说要和俄国人共同谋求和平与繁荣,这代表着什么呢?”停顿了片刻之后,俾斯麦大使突然向夏尔提问。“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法兰西不排除和俄国人进行和平妥协?”
“陛下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的态度是十分开放的,和欧洲各个国家的和平与共同繁荣也依旧是我们的追求。”夏尔仍旧微笑着,“当然,陛下也说了前提,那就是俄罗斯必须放弃掉自己的一切野心。”
“那么就是说确实可以和俄国和谈了?”俾斯麦仍旧单刀直入,“英国人知道吗?这是否是英法的共同步调?”
“法兰西有自己的独立道路,英国当然也有他们的。”夏尔答。
“也就是说法国认为某种条件下可以和独自俄国和谈?”俾斯麦单刀直入。
“在一定的情况下,不能排除类似的可能性。”夏尔的笑容还是没有改变,“当然,维护和英国的同盟关系是我们外交的优先事项。”
看着他满面的笑容,俾斯麦大使沉默了。
特雷维尔大臣下的这个答,等于什么都没答。
他知道,这位大臣和他的皇帝陛下一样,一向都喜欢玩弄神秘感。而这位大臣虽然年纪上惊人的年轻,但是在手腕上和任何人相比都不逊色,已经有许多人吃了他的大亏,甚至包括那位奥地利的皇帝陛下。想要从他这里撬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谈何容易。
但是,纵使他们的表态都是山雾绕,他们的话已经代表很多东西了。
也就是说,法国并不排除在某种情况下和俄国妥协的可能性,哪怕不经过英国人的同意单独和俄国人妥协。
第二百一十一章 演说与猎物(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