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道,这一点是十分明确的,而相反,因为他们的国教和正统的基督教会已经分道扬镳,他们对中东或者说耶路撒冷的基督圣地反而没有什么感情,换言之他们绝对不能容忍其他国家控制埃及,但是倒可以容忍别的国家控制叙利亚或者别的什么地方。
而路易波拿巴和他的重臣们当然也没有在这个时候就直接和英国人发生利益冲突的兴趣,他们只要能够趁着这个机会捞到足够的好处满足自己的需求同时搪塞法国人民就好毕竟也有不少法国人对这场战争心怀疑虑,他们当然应该尽力去说服这些人。
对夏尔说,世界上本就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意,国家之间也从不讲知恩图报,而是以利益为优先,所以土耳其人的做法并不会惹怒他,只要他们把应该做的事情做好就行。
“您说的没错,英国人现在是我们的朋友,也将是未并肩作战的盟友,我们不应该有所隐瞒。”夏尔并没有如同奥马尔萨哈兹害怕的那样大发雷霆,反而十分平静地接受了他的说法,并且鼓励了他,“我希望您能够开诚布公地和英国人协调立场,并且尽最大努力配合他们的行动,这将让我们受益无穷。”
“十分感谢您的通情达理,大臣下。”奥马尔萨哈兹十分感激地再跟夏尔行了个礼,然后突然放低了声音,“另外,下,在离开伊斯坦布尔的时候,苏丹曾经跟我们交代过,一定要趁着这个并肩作战的机会,和贵国的人民达成意义久远的谅解,要让这场战争成为两个伟大的民族继续友好往的契机,而从这一点上看,我认为您也是帮助我们的最好人选,我们衷心期待能够通过您,和法兰西民族在未也能够友好相处,友谊地久天长苏丹很高兴能够机会向您展
第一百七十一章 交锋与讥嘲(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