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法国立下了大功,也为新俄国立下了大功。”
芙兰心里微微有些不安,她没有想到自己无意当中居然处在了这样重要的地位上。
但是她知道,不管伯爵的行为是不是做对了,不管他的想法是正义还是邪恶,她首要的任务还是完成哥哥的嘱托。
至于俄国人怎么样,交给俄国人自己去处理就好了。
“好的,我会想办法让一切办得妥帖的。”她答应了下。
看到她如此合作,伯爵也轻松了不少,微笑地看着她。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了一声尖笑声,仿佛是有人看到了什么有趣至极的事情,又仿佛是有人在大声呼救一样,这声音清脆而又尖利,让人感觉有些毛骨悚然。
而听到这个声音之后,伯爵和安德烈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起了。
“发生了什么事吗?”芙兰有些不安地问。
“当女人露出她们的真面目的时候,自私自利、虚荣、愚笨、微不足道这就是女人的普遍特征。你看看上流社会的女人,他们似乎有点什么,可是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啊!”皮埃尔别祖霍夫伯爵突然以和平常完全不同的浮夸语调说了出。“我朋友说这话的时候,我还历历在目,如今已经快五十年过去了,天哪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伯爵这番话,着实刺伤了芙兰,她不明白对方怎么突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爸爸,这也是那位安德烈博尔孔斯基公爵说的吗?”安德烈别祖霍夫突然问,“他为什么会说出这么刻薄的话?”
“那时候他刚结婚,而且对婚姻有所厌倦。”别祖霍夫伯爵叹了口气,神
第四十六章 别祖霍夫(二)(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