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只有乐队还没有反应过,继续演唱着舞曲,更为这场面增添了几分尴尬。
“没做什么,殿下,”夏尔潇洒地耸了耸肩,“我只是在向您演示而已我和我的妹妹在小时候就是这么玩的。既然您刚才好奇地问了我,本着诚实的原则,我觉得我应该以实际的行动跟您演示一下”
不过,他的内心可绝不跟表面一样平静,事实上在现自己已经成为了所有视线的焦点、甚至弗朗茨约瑟夫皇帝都已经不满地看了过时,他的内心早已经是翻江倒海。
天哪,我也许已经为欧洲外交界留下一个大笑话了,用不了十天全欧洲都会知道我抱着奥国的未皇后飘了一圈!尤其是,她还是个孩子。
已经醒过神的夏尔,心里暗暗后悔自己一时冲动之下所干下的傻事。然而,在这种可怕的场合,一个人不能犯傻,即使犯傻也决不能露怯,而要把犯傻强装成风雅。
所以,他一点也没有表现出尴尬或者抱歉,而且强撑着镇定,以无比亲切的笑容看着这位公主,好像真的浑没有把自己刚才的失礼当成一事一样。
他知道自己这么一玩,已经被这些保守的奥地利人看成了“又一个自以为浪漫的、不懂礼节的无耻法国人”,不过其实他也不大在乎,因为他知道,奥地利人用得着他,这个小插曲并不能改变这一点。
接着,他重新朝公主伸出了手,“殿下,请继续和我把这段曲子跳完吧,为了奥地利。”
公主脸上阴晴不定,但是最后,还是重新搭住了公主的手。
在她的忍耐之下,舞曲终于结束了。
“上帝都会感激您的宽容。”这时,夏尔凑到她的
第一百二十六章 殷勤与怪物(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