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而他的这个堂弟,在仇恨特雷维尔这一方面,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就要死了,但是你你也开心不了。这种莫名的快意,奇迹般地缓解了一些他的病痛,反而让他的精神健旺了不少。
对了,约瑟夫怎么还没?皇帝的脑中突然闪过了一个问题。
然后,他勉强地抬起了手,费尽了残存的力气,摇了摇床头的铃。
一位侍从官很快就跑到了他的身边。
“陛下?”
“约瑟夫约瑟夫了吗?”陛下吃力地问。
“之前的使者已经过去了,陛下,大概他们现在还在赶路吧,刚才下了大雪,马车恐怕赶路比较麻烦”侍从低声解释。
“再去叫他过!”陛下看着这位侍从,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解释似的,“你亲自去叫!路上碰到的话,你就带路!”
“陛下?”侍臣有些不太明白。
“去!”
虽然这声音不大,但是已经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威势,以至于侍臣一下子吓呆了。
即使濒死,皇帝还是皇帝。
“是,陛下。”片刻之后,侍臣反应了过,然后朝皇帝躬了躬身,接着领命走出了卧室。
有一辆马车从离宫当中驶出,而马车上的人当然不会现,在宫廷当中的一些角落里。有人正紧紧地盯着自己。
在一间房间当中,就有两个人站在窗户后面,静静地看着这辆马车疾驰而去。
这间房间,四壁张挂着色泽柔和的蓝丝绒壁毯。门窗也配上了和壁毯差不多色泽的柔软的开司米帘子。一盏镶着绿松石的银质吊灯用三根精巧的链子吊
春节特别篇(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