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路易-波拿巴做何种想法。他的重要助手德-特雷维尔对对付奥地利人并不上心,而如果像特雷维尔这样的人不点头的话,那么法国新的高层。在内部并没有达成对付奥地利人的共识,那么接下奥地利人不会受到自于法国人的太多压力他也难以趁机拉拢法国打击奥地利。
是的。他已经决定在接下的帝国议会代表任上同奥地利人分庭抗礼了,誓要让那些脑子还停留在100年前的奥地利人们好好明白现在谁才更能代表德意志人。
只可惜现在不能把法国人拉过了。不过他并不气馁,以他对路易-波拿巴的了解看,法国迟早是要同奥地利人摊牌的,其中必然蕴藏着普鲁士捞取好处的时机只是要等些时间而已,而他等得起时间。
一旦试探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情报,他也不再追问,悠然地拿起了桌上已经渐渐冷却下的咖啡。不着痕迹地将这个话题转移开。
这时,夏尔也明白了他的用意,暗暗后悔自己的反应有些激烈,以至于让对方探了底。
说到底,外交不就是不置可否的艺术吗?
看,就算自诩有些搞外交的天赋,但是在那些老练的外交家面前,还是有些欠缺沉稳啊,确实应该继续锻炼锻炼。英国那位帕麦斯顿外交大臣因为有求于自己而留了手,但是在俾斯麦面前。这样的缺点就暴露无遗了。
“您确实是一个十分具有才华的外交家。”他轻叹了口气,然后将自己也拿起了杯子喝起了咖啡,“普鲁士正是由于有一大批像您这样的强人。才会越发在欧洲具有分量。”
“我国确实迎了一个令人欣喜的好时代,但是想要成长到足以同法国这样的国
第八十八章 俾斯麦(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