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特意着重了这个词。
帕麦斯顿没有再答话,然后又用英语将夏尔的话向首相转述了。
“那么,法国愿意向欧洲各国重申自己的这一主张吗?”片刻之后,帕麦斯顿再问。
“如果需要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重申。”夏尔再度毫不迟疑地回答。“您可以看到,为了和平,我们愿意做到多少。”
“以波拿巴的姓氏看,这样的和平诚意已经十分难能可贵了,先生。”帕麦斯顿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不过……我想,您也能够理解吧,我们英国人比起言语更加注重行动。既然已经成为了法国事实上的主宰,那么波拿巴先生又打算为欧洲现有的和平出多大的力呢?”
因为夏尔之前一直在强调“西欧的”,所以外交大臣马上就追问了下去——整个欧洲怎么办。
“法国尊重现有的秩序,并且愿意协助任何爱好和平的大国维护现有的和平秩序。”夏尔仍旧闪烁其词,不过在末尾却还是加上了真意,“当然,如果这种秩序被某些国家破坏他的话,他也愿意出力协助其他国家恢复秩序——法国深切地明白,和平不能靠一国独善其身……和平不是用言语保卫的,而是依赖某种……某种强制性的手段。”
“您的这番表态倒是有趣!”帕麦斯顿突然笑了起。“我可以视作是总统本人在回答我吗?”
“我想是能的。”夏尔点了点头。“不过——对于您,我倒是没有那么多把握了。”
“什么?”
“我们在法国没有反对派,因此我的话,只要有一天还能够代表法国的最高领导者,那么就有一天能够起效力……而恕我冒
第二十三章 首次交锋(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