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高采烈,唯独过街鼠张三听了新雁初鸣一句,便觉自己似那新雁。
原来虽整日介在京城里混迹,可却常围着老娘去转,老娘若是开心他便高兴,老娘若是有些头疼脑热他便四处给寻医问药,如今老娘过世,自己便像那新雁一般,南楼上动人愁惨。
想到此,不禁又喝了几大钟闷酒,众人夜深方散,此时过街鼠张三已然酩酊大醉,被郓哥和王进抬回屋内休息。一夜无书,止等天明。
次日天光大亮,众人洗漱已毕一齐用饭,张教头便说:“昨夜大醉,今日便在此再歇一日,过街鼠张三却将这车马变卖了,我们乘船而上,玉燕你看如何?”
刘玉燕一听要乘船入川,觉得新奇,便答应了,众人吃完饭,刚要离席散去,过街鼠张三便对众人说:“我有个事情要说。”
众人又坐回座去,听过街鼠张三去说他的事。过街鼠张三说到:“我并不是东京人氏,生处便离此不远,乃是沿长江而下五六百里之外的九江府江州城人氏,父亲原是大江军户,家里世世代代在江边生长。
我父亲成年之后,因身强力壮,也惯会水性,便到了大江军户里做了厢军,后因会做军,便调入禁军里当差,因他手巧,便在军中营造军寨码头之类,渐渐便升做了营建提典官,贯会修造水旱两路军寨,一应营盘城垣码头。
后娶我娘过活,我娘生下我们兄弟四个,因父辈世代贫苦,父亲这一辈做了些小的提典官,也算是改换了门庭,更是期望我们这一辈能够光宗耀祖,散叶开枝,便求街上秀才为子取名,秀才便排下了“花开荣旺、富贵满堂”八个字。
我父亲嫌那花字不稳重,秀才便
150张三讲说花开富贵 翠莲弹唱水调歌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