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啦,赏的可不是新年里的压岁,这赏钱赏的是我家老爷的好事,荣升郓城县县太爷,不知,奶奶你赏我不赏啊?”
白秀英一听便惊讶的问辛馥:“官人可是人的?”
辛馥高兴的点了点头,白秀英喜极而泣,忙说:“姑娘我就给你封个大大的红包。”说着转身便去匣子里拿了一大块银子赏给了郓哥,郓哥拿着银子,作了揖跑出彤炜坊去玩儿,不提。
二人关门进屋,辛馥说:“这个郓哥嘴真是甜,讨了那么大块银子去。”
白秀英听辛馥说完,略陷入了沉思,问道:“官人可曾听郓哥怎么称呼于我?”
辛馥说:“这孩子改口倒快,叫你奶奶。”
辛馥说完见白秀英脸上爬上了愁云,辛馥不知是何意思,见白秀英如此便问道:“我今日好不容易得了个知县的实缺,你如何却不高兴?”
白秀英轻轻叹了一口气说:“你如今得了那知县父母官做,便那里还会来理睬我?”
辛馥将白秀英揽在怀中说:“这是那里话来,自见了姐姐你时,我便说要与你做长久夫妻,怎么不来理睬你。”
白秀英在辛馥怀中挣扎了一下说:“我与你做夫妻,你家里的若是个晓事的,却那我为妾也便愿意,止是你那家里的却是一条母大虫,你能不怕她不成。有了她在,你我如何做得夫妻来。”
原本辛馥家中便有妻室,虽有些粗犷强硬,但为人贤良忠厚,一心相夫,这辛馥却是有男人的通病,便是这寻花问柳,却还自认为附庸风雅,有别样的雅致。
自从到了东京汴梁结识了白秀英便留情于她,二人谈的近了,辛馥待要白秀
117做糟腌唐牛操旧业 赴东京辛馥得县官(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