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婆子又叫道:“我儿,你的三郎在这里。怎地倒走了去?”
就听婆惜在床上应道:“这屋里多远,他不会来!他又不瞎,如何自不上来,直等我来迎接他!没了当絮絮聒聒地。”
阎婆听完真真生气,却不敢发作,还得替女儿遮掩,赔笑说:“这贼人真个是多日望不见押司来,气苦了。恁地说,也好教押司受他两句儿。押司,我同你上楼去。”
那宋江是何等聪明人物,惯在世面上行走,听了阎惜娇说的这几句话,心里自有五分不自在,本有心就走了,可被阎婆子来一扯,勉强的只得上楼去。
乌龙院本是一间六椽楼屋。前半间安一副春台凳子。后半间铺着卧房,贴里安一张三面棱花的床,两边都是栏杆,上挂着一顶红罗幔帐;侧首放个衣架,搭着手巾。
这里放着个洗手盆,一个刷子;一张金漆桌子上放一个锡灯台;边厢两个杌子;正面壁上挂着一副仕女;对床排着四把一字交椅。
宋江来到楼上,阎婆便将 宋江强拖入房里去。宋江便向杌子上胡床边坐了。
阎婆见阎惜娇倚在床上,忙过去就床上拖起女儿来,说道:“押司在这里。我儿,你只是性气不好,把言语来伤触他,恼得押司不上门,闲时却在家里思量。我如今不容易请得他来,你却不起来陪句话儿。颠倒使性!”
婆惜把手拓开,没好气的对母亲说,“你做怎么这般乱!我又不曾做了歹事!他自不上门,教我怎地陪话?”
宋江听了,也不做声。
阎婆子便掇过一把交椅在宋江肩上,便推他女儿过来,说道:“你且和三郎坐一坐。不陪话便罢,不
091阎婆拦宋江喝闷酒 唐牛至押司见曙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