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风乱摆,身上穿着一件藕荷色的花袍,后面腰带子上还别着一把扇子。
贞娘红了脸道:“清平世界,是何道理,把良人调戏!”
这个后生正把林冲的娘子拦着道:“小娘子,你且上楼去,少坐一会,我和你说说话儿。”
“我和你素不相识,有甚么好谈的?”林娘子气恼着说。
“谁和谁也不是生下来就相识的,一回生二回熟嘛,谈谈不就相识了吗?来罢,上楼去一处坐坐。”
说的贞娘是粉面通红,恼羞成怒,那后生见这大娘子满面娇羞,更是得意,说着便要往上迎贞娘,急的贞娘只得往楼上退却,贞娘越是后退,那后生越是得寸进尺,伸手便要来拉贞娘的手腕。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此时林教头已经分开了看热闹的人群,正赶到跟前,把那后生肩胛只一扳过来,喝道:“调戏良子,当得何罪!”
恰待下拳打时,林冲手便收回来,要打的后生非是旁人,乃是本管太尉高俅螟蛉之子高衙内。
前文书说到这高俅任殿帅司太尉之职,逼走了禁军教头王进。
这高俅本是东京开封府汴梁宣武军一个浮浪破落户子弟,姓高,排行第二,自小不成家业,只好刺枪使棒,最是踢得好脚气毬。京师人口顺,不叫高二,却都叫他做高毬。后来发迹,便将气毬那字去了毛傍,添作立人,便改作姓高名俅。
这人吹弹歌舞,刺枪使棒,相扑顽耍,颇能诗书词赋;若论仁义礼智,信行忠良,却是不会。只在东京城里城外帮闲。因挑唆生铁王员外之子小王员外,每日三瓦两舍,风花雪月。
久而久之,被
064高俅掌权认弟为子 衙内仗势戏妇结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