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位赤红脸儿的说:“这你就不知道了罢,据说这个庄子可是赵员外的,那赵员外是当地的大户,不管有事没事的,咱哥去了,他还能白了咱嘛,你就擎好儿罢。”
金老汉不听则已,一听这果然是找赵员外的,那必是鲁达的事情被官府知道了,事不宜迟,快走!金老汉假意喝了一口茶,桌子上留了几个铜钱,解下毛驴儿,上了驴,转过弯去,见后面铺子看不真切了,拼着命直奔庄子下去了,路上还抄了一个近道,直接到了庄园的后门,进了院直奔鲁达住的屋子去了,进了院子看见鲁达和赵员外正在院里比试枪法。
金老汉喘着气,压低了说:“不好,坏事了,快别练,恩公你的事情发作败露了,我刚才回来的路上在桥头的小店听到了十多个捕快在喝茶,这些人正要往这来呢,员外赶紧给恩公想个周全的法子才是啊。”
二人听完为之一惊,都扔下手中的枪棒,一起计较此事。
鲁达说:“此时事情已经败露,洒家不能连累赵员外,洒家现在就走。”
赵员外连忙说:“此时不要说谁连累谁的话。若是留提辖在此,恐诚有些山高水低,教提辖怨恨,若不留提辖来,许多面皮都不好看。只是得给提辖寻找一个稳妥的去处,这几日我一直在想此事,我倒有个不是办法的办法,这个办法可以保证让官府查不着找不到,你可以安安生生的过你的日子,不知道提辖是否能够接受。”
鲁达焦急的说:“酒家是个该死的人,但得一处安身,做甚不肯!”
赵员外道:“若如此,最好。离此间三十馀里,有座山,唤做五台山。山上有一个文殊院,原是文殊菩萨道场。寺里有五七
039先下手何更夫告状 得报信鲁提辖逃生(3/6)